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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珍寶在何處，心就在何方 &#187; 幹訓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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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舊文∣小帽開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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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Dec 2008 20:2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尼克</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那一年在成功嶺]]></category>
		<category><![CDATA[分隊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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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腦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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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7年4月5日寫的： &#160; 當我們還是役男或學員的時候，我們的帽子是深藍色的，正面有一個替代役徽章的娃娃頭。 在3月9日結訓典禮時，每個人都收到一頂新的小帽，帽簷兩側有花邊，在帽子的右側繡上「分隊長　XXX」。 &#160; 終於到了這一天&#8230; 之前根本不敢想像，本以為在新訓的時候就會被刷掉，本以為在幹訓初期就會被刷掉；本來在新訓的時候想說『被刷掉就算了，累死了，被刷掉也不會這麼操吧！』 但隨著結訓的日子逼近，剩下的苦日子已經不多了，就越不想被淘汰掉&#8230;就跟爬山一樣，都快爬到山頂了，不會因為沒力氣了、累了，就折返回山腳吧？ &#160; 從一開始，我就懷疑自己能不能當上分隊長，要體力沒體力，要能力沒能力。在體能訓練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想放棄，尤其是在練習氣機導引的時候，那操得我簡直想大罵三字經，最後，都忍下來了&#8230; 在龍進學長讓我們連續跳了18分鐘的戰鬥有氧時，我好希望自己能不支昏倒，這樣也許就可以不用被操了吧？只可惜身體太爭氣了，怎都不累倒&#8230; 每天每天腳底板都磨得很痛，公發的球鞋（報價四千塊，貪污！）早在幹訓階段前就已經被磨破。看到有些同學因為受傷不能操課，而在旁邊納涼休息，就覺得好羨慕&#8230; 不過，這一切到最後也都習以為常了。飯前運動平抬腿（蹲著，大腿跟地面平行）三分鐘是小case；寒流來的時候，練戰鬥有氧練得汗流滿面當熱身；為了跟安妮親近點，從立正姿勢直接跪下膝蓋著地也都麻木了&#8230; 最後，反倒不介意怎麼操，而是在想『成效操演我們能不能表現得讓隊上長官、學長、老師滿意？』，或者是等到下中隊之後『我到底能不能當一個好的分隊長？』。 &#160; 雖然說，我們一切一切的訓練，到最後是為了讓署長、副署長或役政署的長官當餘興節目看，但在我心中，他們算什麼東西？！ 是誰陪我們在大太陽底下滴汗鍛鍊的？是誰每天加班訓練趕課的？ 是誰在我們需要慰藉的時候出聲鼓勵我們的？ 是我們的學長、老師及隊上長官。 我們的成效操演，是呈獻給他們，不是為了勞什子的役政署長官。 &#160; 期末術科的鑑定測驗，我覺得我自己好像考砸了&#8230; 在基本教練的部分，我忘了下口令整理服裝儀容、抽到「分隊編成」，我還差點要做「整齊、報數」&#8230;幸好邵民有給我打pass；在試講試教的部分，我則足足講了20分鐘，比規定的時間多了5~8分鐘。 休息時間，建谷學長過來說「立~文，講太久了！」&#8230; 學長說，鑑測成績是關鍵，之前就有前期的學長因為鑑測操作錯流程，被刷掉。距離結訓典禮只剩不到五天，我怎麼可以在這時候被刷掉？！ 可是鑑測成績又遲遲不公布，到結訓那一刻，我都在擔心我那頂開花的小帽會不會被收回？我的值星帶會不會被收回？ 直到最後，也沒有公布鑑測成績，每個一起走到最後的同學，也都成為分隊長了。 &#160; 3月11日到3月18日是我們結訓假及之前管休的假。 3月18日禮拜天回到台中，大家還是一樣很有默契的在麥當勞碰面，心情有點興奮，也有點激昂，更有點緊張。 這次回成功嶺跟過往回成功嶺的心情完全不一樣，過了今晚，明天我們就是正式的分隊長了；也代表今晚，就是我們大家最後一次在幹訓隊隊上相處的日子。 &#160; 回到隊上，整理一番之後，克裕學長開始公布大家分發的中隊。 「叫到名字的到走廊，第一中隊，XXX、XXX、XXX，來，10下伏地挺身預備」，「第二中隊，XXX、XXX，20下伏地挺身」&#8230;一直到喊第五中隊50下伏地挺身的趨勢絲毫沒不減，那不就代表到第六中隊要60下、第十六中隊要160下？！ 本來對於分發中隊的事情我就很緊張了，生怕分到不好的中隊，也怕分到跟不熟的同學一起，現在又要擔心不知道要做幾十下伏地挺身&#8230; 幸好，到第六中隊時，又從10下開始；然後要嘛就是30下以內，要不就是撐住20秒。 &#160; 最後，我跟我們自己四分隊的同學巍霈和另外一個一寢的建忠分在同一隊上。 幸好&#8230;巍霈，至少是同分隊的，比較熟，建忠，之前罰勤點放時也一起去過台中一中街逛過，比較沒有那麼生疏。對於下中隊，我已經沒有那麼擔心了。 &#160; 3月19日撥交，我們抱著草綠包到自強台集合。 各中隊都派出一名區隊長來領我們大家。我們這隊的區隊長看起來有點兇&#8230;不過事後相處之後，才知道他人好又和善。 &#160; 已經身為分隊長的我們離開了待了快三個月的幹訓隊，有點不捨，也有點懷念。不過這是必經的階段，我們都很感謝及懷念幹訓隊的學長及長官！ &#160; 克裕＆威志學長，是我新訓六分隊的分隊長，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兇，而且都不苟言笑；我敬佩克裕學長，他基本教練的姿勢做得超精準，連日常用餐的儀態也是很端正，一舉一動都是我們的典範。 其他學長都說威志學長很悶騷，我覺得也是&#8230;；威志學長長得滿帥的，在他值星的時候，最喜歡說「分隊長很喜歡聽你們唱歌，來唱一首歌，唱得好就唱一次&#8230;」。 浩鈞＆建谷學長，是我幹訓階段新編成四分隊的分隊長。浩鈞學長在該兇的時候就會兇，該輕鬆的時候也會輕鬆，私底下也很關心我們。我實在想不出他這樣領導的方式，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我希望以浩鈞學長為榜樣邁進。 建谷學長幾乎都不罵人的，他的調調很有獨特的風格，而且很風雅、很有學問，我們在教室上課的時候，他在後面跟課的話，都是在看書；有時候玩笑話講得太高深讓我們不知道怎麼笑&#8230; &#160; 不過我記得最妙的是，有次我們在發分隊長專用的運動服，配發的人是建谷跟建宏學長。 由於內務櫃已經塞滿了，邵民就問「學長，內務櫃放不下要放哪？」 建谷就說「放雜物櫃」 建宏說「不行，他們雜物櫃放不下」 建谷這時候就帶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因為他們已經放了腦袋嘛」：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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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就是為了再和你相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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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Oct 2007 14:5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尼克</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那一年在成功嶺]]></category>
		<category><![CDATA[十中隊]]></category>
		<category><![CDATA[幹訓隊]]></category>
		<category><![CDATA[必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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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英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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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160; 我很喜歡這句話，在日本漫畫家CLAMP作品中，故事人物偶爾會講出現這句話。我第一次聽到，是在看卡通「庫洛魔法使」的時候。 &#160; 我常在想，如果不是因為那樣，我會現在這樣嗎？ 如果不是因為高中選了南山，我會認識訊三孝那群好友嗎？ 如果不是因為加入了社聯會，我會認識相差五年的學弟嗎？ 如果不是因為抽籤抽到海陸，我會選擇進入替代役幹訓隊嗎？ &#160; 如果說我們的相遇是巧合，那倒不如說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的命運。 在大學的時候，因緣際會認識了英彰。他是我大學同學凱羿的國中同學，他跟凱羿住在一起。我常跑去找凱羿，所以日子久了，跟英彰也越來越熟。 正直、風趣、善良，英彰的個性很容易就令人喜歡上他。我們常常會約英彰一起去吃晚餐，有什麼活動，也會找英彰一起參與。漸漸地，他變得好像是我們班的一份子，甚至就像是我們室友一樣。 &#160; 在大二的七月暑假，英彰跟我說他要轉學了，轉到離他家比較近的學校。 &#160; 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年，這樣斷然的結束，讓我無法接受。 我知道，他轉學之後，我們就不太可能會再見面了，畢竟我們住在不同的地方。 儘管如此，我還是只能黯然的接受這個事實，心中理智的部分，也很高興他能轉到離他家近的學校。只是，我仍然覺得很難過，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好朋友，不到一年的時間又失去了&#8230; &#160; 當時我的MSN暱稱是：是什麼樣緣分讓我們相識，又是什麼樣的理由讓我們分開？如果希望的存在只是為了面臨絕望，那我寧可不要這麼短暫的美麗&#8230; &#160; 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絡了。偶爾，英彰會突如其來的回來探望我們，那是不折不扣的驚喜。但我知道，在大學畢業之後，就再也不可能見到英彰了。 &#160; 然而，在今年六月的某一天，我突然接到英彰的電話，他跟我說他再過幾天就要來當替代役了。 我心中納悶&#8230;『再過幾天？』我們51梯才剛結束，再過幾天還是大梯間，應該沒有收人才對啊。後來問了才知道，再過幾天，他就要進幹訓隊當替代役了。 知道英彰要進幹訓隊，成為第16期的學員，我心中不免一陣歡喜。如果英彰順利結訓成為分隊長，分發到我們隊上來，不知道該有多好？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度過每一天&#8230; 雖然明知道機率不大，但我仍然抱持著這份期待，等待英彰結訓。 &#160; 伴隨幹訓隊結訓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的心情就越來越緊張。 在他們結訓典禮當天下午，各中隊就知道分發到各隊的16期分隊長名單了。 結果，英彰竟然被分到九隊去&#8230;知道之後，我簡直嘔得想吐血了，就在我們樓下，這麼近的地方，卻不是分到我們隊上&#8230; 那天，我跟巍霈兩人出去外散，根本沒心情吃喝玩樂。事實就是事實，雖然萬般不願意，但也只好接受。換個角度想，應該慶幸英彰是分到九隊，而不是分到十一隊、十二隊，或是其他一、二大隊的中隊。至少是在九隊，至少下個樓就能找到他，至少是在同間餐廳吃飯，至少也能每天見到他。 &#160; 英彰他們撥交那天是九月18日，我是那天晚上八點半才收假。我收假回到隊上，忙著管役男，處理業務；直到役男就寢，開完課前，洗完澡之後，才有休息的時間，不過那時已經是晚上11點之後的事了。 &#160; 正當我洗完澡後，就接到英彰打來的電話。 “立文，要不要上來聊一聊？” 我很納悶，「上來」是什麼意思？我們十隊是在三樓，他們九隊是在二樓，怎麼用「上來」這詞兒？後來才知道，他跑到我們家頂樓去。 見到他，我咧嘴地笑了起來。好久沒有見到英彰了，好久沒有跟他聊天了。那熟悉的臉龐（似乎更瘦了），那熟悉的聲音，是我三年前失去的朋友，現在又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心中的喜悅簡直無以復加。 &#160; 跟他聊了很久，差不多聊到凌晨十二點多才結束，但我們仍嫌不夠。在下樓的時候，他還是很以前一樣，笨拙的肢體觸碰，搭搭手、搭搭肩，然後說再見。 從此以後，只要見到他，我內心，只能用『滿心歡喜』來形容。是打從心底的快樂。 即使是在疲憊不堪的部隊生活中，只要偶爾能跟英彰一起坐著聊天、喝飲料，就足以抵過一整天的勞碌。 他跟我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比較輕鬆。而我跟他在一起，我感覺非常滿足。 失而復得，顯得更加珍貴。 &#160; 即使我們相聚的時間剩不到半年，但我卻只想盡情把握有英彰的每一刻。縱使明年退伍時要跟他分離又如何？珍惜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160; 來當替代役，就是為了再和你相遇。 我們的重逢，是必然的。 &#160; ▲ 2007.09.29，晚上11點多，在隊上文康室替英彰提前慶祝他明天的生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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