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关于'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的文章 53篇

  1. 2008/12/07 文少 久違的「幹部集合」
  2. 2008/11/22 文少 11月22日
  3. 2008/11/15 文少 遲到一年的報備入列 (1)
  4. 2008/11/10 文少 你們真的很勇敢!
  5. 2008/10/21 文少 「感謝真的很照顧我的…」
  6. 2008/10/17 文少 10月11日
  7. 2008/10/04 文少 超額的通話費
  8. 2008/09/28 文少 轉角,遇到...役男
  9. 2008/09/14 文少 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之六:颱風天的一通電話 (1)
  10. 2008/09/10 文少 在幹訓隊的日子
  11. 2008/09/03 文少 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之五:下一站,台北...嗎?
  12. 2008/08/30 文少 8月30日
  13. 2008/08/25 文少 回憶的聲音
  14. 2008/08/07 文少 旅程的終點
  15. 2008/08/04 文少 敬禮!中隊長再見!
  16. 2008/07/31 文少 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之四:臉盆的用途
  17. 2008/07/26 文少 當初,替代役的瑣碎事
  18. 2008/07/21 文少 軍歌教唱
  19. 2008/07/20 文少 分隊長好
  20. 2008/07/19 文少 7月19日

以前在隊上,我最不喜歡聽到的一句話,其中之一就是「幹部集合!」
那通常代表隊長有話要說、學長有話要說;而這種臨時、突然的“有話要說”,往往都沒什麼好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學弟」身份不再,「幹部集合」這句話,對我的負面影響也就沒那麼大。

巍霈還在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開完課前之後,碰A把16期學弟們全都叫進辦公室,然後畢恭畢敬地請在辦公室裡的13期學長們出去,然後,就跟昭棠兩人一起對學弟們開砲...
我跟巍霈當時在場,可是什麼話都沒說。我們倆就站在碰A跟昭棠旁邊,默默的聽他們開砲;一句話都沒說,我們倆看起來就像是跟學弟們一起挨罵一樣。
但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再也不會有人責備我們了。

我沒辦法像碰A那麼嚴肅、有條有理地教導學弟,我似乎想不起,我到底教過他們什麼?
即使跟碰A志趣不合,但我們總是同學。即使在某些方面,我跟他的理念不合,儘管我不支持,但也絕不會去反對他。
我跟巍霈都太軟弱了,所以我很感激有他這樣的同學。

往後的「幹部集合」,我總是抱持著旁觀者的心態;任何疏失、管理的問題,也都不會追到我頭上來了。
而我,就這樣平靜地等待結束。

我跟巍霈第一次,兩個人一起拉著草綠包離開成功嶺,放假回來變成分隊長;而我們再次一起拉著草綠包離開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轉眼間,已經快11個月了。我已經退伍11個月了啊...?
總是忘不了成功嶺的點點滴滴、總想再帶一梯役男、總會忍不住思念起陪我一起度過成功嶺每一天的大家。
真是不適應,現在老百姓的生活,真是不適應。

一個禮拜前,星期四快下班的時候,我的腦袋裡在想著“怎麼還不下班?”、“快要下班了”、“終於要下班了”。
無趣的生活,使我每天上班後,就開始想要下班。
當我腦海裡充斥著這些念頭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走進實驗室裡;畢竟在辦公室講手機不太好。

「喂~學長,我是子偉。」
「哦?!子偉,有什麼事嗎?」(當下我還滿想說『子偉?哪位啊?隔壁樓下倒垃圾的阿伯嗎』)
「學長,我回台灣了,我想約大家出來吃個飯」(都已經回到台灣了,才來跟我報備...我壓根不知道你有出國過好嗎=   =)
「是唷?那我也可以去嗎?」(真是虛偽)
「當然!不然我打給你幹嘛?」(更虛偽)
……

然後瞎扯了一陣子,子偉說12月6日聚餐,他問我吃什麼好?我一時也想不出來,只跟他說要找那種大家都可以坐在一起餐廳~不是那種四人一桌加六人一桌的,最好是一張桌子可以塞下大家的。
於是他就硬是要把找聚餐地點的任務交給我....

即使當時還在上班,但我還是因為這個未來的聚餐而雀躍不已。

因為這次邀約人是子偉,再加上我跟巍霈、奕傑都住在台北,所以聚餐地點就選定台北。

我一直在期待週六的聚餐,但又在煩惱到底要吃什麼好?
上網查知識+、生活+、部落格等等,反反覆覆的,最後決定了兩個地點。
一是公館的『馬辣』鴛鴦火鍋;這也是公館很有名的麻辣火鍋店,每到假日或晚上,都常都是客滿狀態。
一是『天外天』麻辣火鍋;是丁丁推薦我的,他說西門町的昆明旗鑑店裝潢很高級。

在MSN上問了巍霈,他說他那天要考試,不能去。
我完全都忘了這回事...他之前11月份跟我說到的時候,還說他那天考試可能沒人能幫他送午餐;我本來還暗自決定要他送午餐的說。
結果竟然忘了。
忘記他要考試日期就算了,還跟學弟們約定要出去吃飯...真是糟糕呀~
不過幸好他說他會自己去吃,我也稍微放下心了。

11月30日,子偉傳簡訊告訴大家約定的時間地點。
隔兩天,12月2日,凌晨一點多,我在睡覺的時候,聽到手機簡訊的鈴聲。我爬起來看,是子偉傳來的,可是內容是「(空白)」;我一度以為是我眼花,甚至以為剛剛聽到的鈴聲是鬧鐘鈴聲。
早上上班之後,才發現那封簡訊確實存在,內容的確是「(空白)」...=   =
都已經退伍11個月了,還想在半夜叫我起床站哨嗎?馬上傳簡訊罵子偉一頓。

本來昭棠一直說不想來的。我在MSN課前中跟大家說,「唉,棠棠以前好乖、好聽話喔!叫他做什麼事,他都是用衝的去做~」
越老就越油條了。他一直說「要考慮」、「再看看」,我每次見到他就說「快來!快來!」。
終於,在前一天禮拜五答應我說要來,可是卻要我禮拜六早上六點去載他!
六點!!我簡直是有點氣到...難得週六假日,我想睡個飽飽的,中午再去聚餐;昭棠卻叫我六點去載他...
不過...到底也是我一直要他來的,所以我跟他討價還價,最後殺到八點。囧"

為了迎接親愛的昭棠,星期六我早上七點左右就起床了,老大不甘願地等著手機響起。

約八點多,昭棠打來說他到了。我騎著美牙去公館捷運站載他。
他很雞歪,我叫他直接坐到永安站,我再載他去公館找他妹拿筆電(他要幫他妹重灌),他不要。說這樣他要多花15分鐘(從永安到公館的時間),真是太雞歪了!!要不是念在他得花錢從高雄搭車上來,我還真是不太想理他=    =

早上八點半,昭棠跟他妹拿完筆電之後就直接回我家。
在路上稍微閒晃一下,本來昭棠說要買早餐,又改口說他吃他自己帶的麵包就可以了。

子偉是約11點半集合;因為從永安到公館雖然近,但還是要轉車,所以我跟昭棠約11點左右就出門了。
時間算得很好,一出公館站,就看到四個學弟在門口吹風。(很好啊!沒有讓你們學長等你們 XD)

可是到現場的只有子偉、奕傑、旭成跟宣慶,還少了晴耀跟隊長大大。
子偉跟宣慶沒什麼改變(兩人都很騷包,戴耳環,跟他們的學長碰A一樣,真有其學長必有其學弟~),奕傑除了鬍子之外也沒什麼改變,旭成...嗯....嗯....................

我有點擔心迷糊的晴耀,他當天才從新竹搭車上來;宣慶跟旭成則是禮拜五晚上就到子偉家了。
幸好他還是有正確的找到路與我們會合。
晴耀改變比較大,頭髮比我們每一個都還要長,而且穿著也很時尚,整體來說,還滿不錯看的!

隊長大大我們就放棄了~他打給子偉說他要12點鐘用餐時間才出現,真是有夠大牌的。
我們到了『馬辣』之後,才剛就座沒多久,子偉就在隊長的呼喝下,從捷運站把隊長待過來了。
隊長一就座,連「開動!」都沒喊,就直接開始吃了=    =
我們才剛把菜放下去煮而已~我們都還沒吃,隊長一來,就先搶著試試味道了。

星期六中午12點的『馬辣』很誇張,吃到飽自助式火鍋店,要去拿料竟然還要排隊!?
因為人實在太多了~大家都想著想拿料、想趕快吃吃。幸好我們貼心的學弟說「學長,你們坐著就好,我們去拿!」,我本來也想去幫忙拿些料的,結果看到排隊的人潮就退卻了...我們老人家還是坐著顧包包就好了...

我還看到成功嶺的學長,知道但不認識;我想他應該是11隊的大學長吧?昭棠也說他有印象~
學弟們跟隊長就不知道我們在指誰了。

這種吃到飽的火鍋店,通常都會限制用餐時間是兩小時,『馬辣』也不例外。
本來還有點小擔心,每次去夾菜都要排隊的話,兩個小時的用餐時間也吃不夠啊!幸好擔心是多餘的,夾菜排隊的人潮大約在12點半就結束了。

我記得晴耀不吃牛,我們大家都記得。
這是因為有一次我出去外散,那時候巍霈已經不在了,我騎著旭成的機車去高鐵站休息。回來的時候就幫大家買麥當勞。
在隊上點餐的時候,晴耀正好不在。本來想說乾脆就不幫晴耀買了,可是這樣好像又太過份了,所以在沒問過晴耀的情況下,我就隨意幫他決定買一份大麥克餐。
回到隊上,把役男哄上床、開完課前之後,我們就開始享用麥當勞。
結果晴耀一看到我買的是大麥克,就面有難色的說「....我不吃牛肉...」,真是讓我晴天霹靂~幸好當時子偉笨蛋點的是雞腿堡餐,就跟晴耀互換。

子偉、奕傑那鍋有煮牛肉;旭成、宣慶那鍋也有煮牛肉,我跟昭棠、隊長、晴耀這桌就不煮牛肉。
吃一吃,菜隨便放、肉隨便放,反正有食材就通通放下鍋裡去煮。
大概吃了二、三十分鐘之後,我拿了一盤肉丟下去。昭棠問我是什麼肉,我看了一下顏色跟紋路,隨口說「大概是羊肉吧?」
然後晴耀又發作了...

「羊肉?我不能吃羊肉....」
大家頓時一陣愕然....

我們都知道晴耀不吃牛肉,但從來沒聽說他不吃羊肉啊=    ="
我自己也不太喜歡吃羊,可是有肉...我就丟啊~反正我不吃還有其他人會吃。誰知道卻害苦了晴耀...後來他只能吃那半鍋麻辣湯底裡的料了。

「真是衰小...」
禮拜六聚餐。其實我禮拜四晚上下班後也跟同事跑來公館吃麻辣火鍋,當時吃的是另外一家蒙古啥小的。
今天吃的『馬辣』,無論是在餐點、餐具、飲料等各方面,都跟那家蒙古XXX如出一轍,甚至連冰淇淋都不例外。
兩家都有一筒相當好吃的冰淇淋,好像叫「莫伊凡」還是「伊莫凡」來著?我覺得比哈根大使好吃多了!

「救命!有色情狂!」

宣慶準備要挑逗我...
那個牌子的冰淇淋實在很好吃,我特別愛吃巧克力口味的。
當我正吃第二球的時候,服務生過來說要結帳了,我們正各自準備要掏錢付帳。
我當時冰淇淋還沒吃完,又不想放在桌子上,所以就先用嘴巴咬著。然後就被昭棠那個混蛋,突然把我架起來,給宣慶調戲....ㅠ_ㅠ

吃完午餐之後,在奕傑的提議下,我們朝淡水邁進。
捷運裡的人很多,今天是假日,我們本來就不指望有位子可以坐,所以就隨便找個空間,大家八個人聚在一起聊天,簡直跟高中小女生沒兩樣,旁人一定覺得我們很吵。

過了士林站之後的兩三站,突然有個很沒禮貌的中年歐吉桑,為了要下車,就直接對宣慶說「讓開」。我們聽到都火了,宣慶的表情似乎有點失控。
為了替宣慶報仇,我就很大聲的對昭棠說「棠棠!把那個老雜種踢下車去啦~」,故意指桑罵槐。

晴耀、宣慶、旭成、子偉、奕傑、文少、昭棠

宣慶、旭成、子偉、晴耀、隊長、文少、奕傑
從公館搭捷運到淡水,差不多也要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的事了。
雖然說目的地是淡水,但實際行程根本沒計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也不知道走了幾千步...在奕傑的規劃下,我們從淡水捷運站步行到漁人碼頭。
還真是超難得的體驗!從退伍之後就沒有再這麼勞累過了~
不過因為有大家的陪伴,一路上總是歡笑不斷。

淡水沿岸
大家一直走一直走,邊走邊聊,路程雖然漫長,但卻不枯燥乏味。
隊長老人家一路拍照,跟在我們後面,就像以前在成功嶺帶隊時,他老是愛走在部隊最後面押陣。
我們見到一個轉角,趁隊長正在講手機的時候,本想躲起來嚇他的,但隊長人老精鬼老靈的,早就看到我們躲起來了,害我們沒嚇成~


晴耀跟宣慶在演戲

到漁人碼頭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太陽西下,淡水的海風也越來越冷。

阿魯巴子偉

子偉的學長碰A不在,因為碰A的同學的我,就有義務要教導學弟。
子偉口舌招尤,所以我們把他抬起來,讓電線杆來餵飽他~

十隊幹部集合於淡水
這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風真是越來越大,宣慶跟奕傑都把帽子戴起來了。
我本來也想把帽子戴起來的,可是剛戴上去,子偉就說「哇~好像保險套娃娃喔!」。我就趕緊拿下來了=   ="
(馬的!這件針織衫我在買之前還先詢問過巍霈意見耶~)

又被強暴了
當我們在橋上享受著寒風的時候,昭棠出奇不意地又從後面把我架起來...
兩次我都被這半個直屬學弟賣掉了~幸好我以前也沒有對他很好...囧
子偉趁機報仇(因為當初是我先抬他的...)


天色逐漸黯淡,我們決定搭渡船回淡水捷運站。
這是我第一次搭渡船,還滿有趣的。我們走來花了一個多小時,搭船回去才花10~20分鐘。
坐在搖搖晃晃的船裡,還真想睡覺...幸好這次沒有暈船的feeling~

因為奕傑在淡水租屋,他女朋友晚點會來找他,所以我們也不想奕傑再跑一趟台北,就在淡水解決我們的晚餐。

在識途老王 奕傑的帶領下,我們到了一間生意非常好的魚丸湯專賣店。
的確是我吃過最香最嫩的魚丸!四個剛剛好,太多反而顯得太膩了~
奕傑很豪爽地請大家喝魚丸湯。

吃完於丸湯之後,隊長又請大家吃蝦捲。
不過隊長的表情不知道在臭什麼:P 晴耀的表情倒很趣味。

我跟子偉不禁暗自煩惱,奕傑請大家喝魚丸湯、隊長請吃蝦捲。那我們兩個台北人,該請他們吃什麼呢?
但不知不覺已經走回淡水捷運站了,大家似乎也沒有肚子餓的跡象。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準備搭捷運回台北,而奕傑就留在淡水等他女朋友。
奕傑給我們每人一個擁抱,感覺很窩心。那個擁抱彷彿是在說「再見了!兄弟!」。

捷運返程,也意味著今日聚會的結束。雖然短暫,但實在是非常開心,感覺像又回到成功嶺,大家聚在一起,無憂無慮的,也許該是時候準備泡麵,在文康室裡享用了?
但畢竟那都已經是過去式;禮拜一,該上班的上班、該收假的收假。

在捷運上,隊長把16期當初退伍前送給他留念的禮物給我們看,真是一份很棒的禮物!
看著上面學弟們寫的瑣碎事、感想,我不禁微笑了起來。有的我有參與到,有些我沒機會參與,但都確實發生在我們共同的十中隊裡。

為了認識我所要認識的人,所以我來當替代役。然後,終於遇見了你們。

約定囉,下一次,是新竹嗎?
2008/12/07 12:11 2008/12/07 12:11

11月22日

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 2008/11/22 01:30 文少

2007年11月22日,55梯,十中隊,受訓役男161人,台中縣。

2007年結束的同時,意昧著一切也都要結束了。
火車終於要抵達終點站了。

2006年年底進入幹訓隊受訓的時候,幹訓隊的李宏明隊長曾經這麼說過:

「當兵就像搭火車一樣,在還沒有抵達終點站之前,是不會停下來的。」

我的替代役小火車,在停靠了幾站之後,終於也要向終點站行駛了。
在前往終點站之前,還有最後一個站牌:55梯。

去年冬天的成功嶺,風的味道,有些蕭條、冷清,還帶著淡淡的離愁,卻也洋溢著令人懷念的溫馨氣息。
是開始?還是結束?

故事應該從54梯梯間說起吧。


當我再次收假回隊上時,隊上已經開始家庭因素役男的專業訓練了。
對他們大部分的人來說,我是陌生的分隊長,一個只會見到四天的分隊長;對我來說,他們也是一群陌生的役男。
即使隊上如往常般收了一百多隻役男,還是有種陌生的感覺。繼而,是深邃的失落。

隊上的景物依舊,但我唯一一個親如家人的知己卻不在了。
13期學長們人數有5個、16期學弟們也有5個;雖然我們14期人數很少,但我跟他總是形影不離,從未感到孤單過。
好不容易快要苦盡甘來了,他就調走了。往後的日子,歡笑與快樂總是缺了一個角,很大的一角。

如果有他在,東西應該會更好吃、笑容應該會更燦爛吧?


54梯家庭因素役男撥交,役男們搭專車離開成功嶺之後,當天下午,仲甫學長向新來的隊長請求,讓我跟旭成倆可以出去外散,原因是我跟旭成要留守整整兩個禮拜。

旭成實在很貼心,他問我「學長~你想去哪裡?想吃什麼?」。
我還滿懷念他叫我「學長」時那雄渾的嗓音。

我決定去一中街,因為逢甲夜市太遠了,而且我們幾乎每次外散都是去逢甲夜市;一中街我才去過兩三次而已,其中一次還是在幹訓隊罰勤後才去的。

從成功嶺騎到一中街大概也需要20~30分鐘左右的時間,不過有摩托車很方便。
本來旭成要帶我去吃一間很好吃的咖哩料理,但因為客人太多了要排隊等候,旭成又轉而帶我去吃小火鍋。

我想那大概是我吃過最好吃又最便宜、划算的小火鍋了吧~
跟三媽臭臭鍋類似的那種,但比較精緻,跟一般火鍋差不多,食材也很豐盛,價位大概才130元左右,真是好吃斃了!

吃完小火鍋後,我們去幫大家買點宵夜之後就準備返回成功嶺了。
仲甫學長掏出一百元幫他隨便亂買。我們幫仲甫學長買了他喜歡吃的大腸包小腸跟蔥抓餅;以前仲甫學長有去一中街外散的時候,都會推薦這兩樣。
剩下的餘額,隨便買了一份煎餃;因為仲甫學長說他不想吃炸的。

回程路上,旭成在明道中學對面幫隊長買薑母鴨。我跑到前面一點的小診所去看病。

回到隊上之後,洗澡、聊天。
役男不在,整個中隊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大學宿舍一樣,拿著泡麵走來走去、幹休室門開開地玩著撲克牌,不用顧慮形象、自由自在。
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就寢的時間,今晚一小寢,立文分隊長留守。一小寢的其他人都放假回家了,只剩我還可憐地在留守...

負責家庭因素專業訓練,有利也有弊。
好處是,在梯間有役男可以幫我們打掃、出公差、搬東搬西、打飯,而且也不用照三餐六查;
但唯一的壞處,就是我的教室沒辦法佈置成接訓狀態,必須得等這梯役男撥交前一晚才來佈置。對其他業務來說是沒差,唯一會影響到的,只有我經理而已。

送走家因專訓役男之後,就在只剩等待55梯接訓日的到來。
這是我的最後一梯,也是13期學長們的最後一梯。不過學長們已經不用再勞心勞力了,他們辛苦了一梯又一梯,12期學長們退伍之後,13期學長們即使頂天了,在53梯、54梯的時候,還是一樣背值星、站哨、管部隊…
在最後一梯,才完全放手交給我們跟學弟。

55梯一分隊可以說是我自己選出來的役男。我在開訓日分隊編成時,刻意挑幾個比較順眼的役男到一分隊,成為我經理班的手下。
我也跟奕傑說,我要當一分隊的直屬分隊長,不要再把我排到毫無關係的三分隊去了~

以前在幹訓隊,每次準則沒考到90分的時候,就要罰寫,但我有時候偏偏就只差那麼一分兩分,然後就被罰罰寫...犧牲午覺、背準則的時間來罰寫,所以我很討厭罰寫。
自從當上分隊長以後,我也幾乎不罰役男罰寫。他們罰寫累,我自己也懶得看。

本來想安安靜靜,像巍霈一樣,當個不罵人的分隊長。偏偏在開訓後沒幾天,就讓我破口大罵,而且還是我當上分隊長以來,最嚴重的一次。對象是我直屬的一分隊排頭,洞洞么,我記得,他的學歷應該是碩士。

導火線是在開訓後要縫名條的時候,他跑來跟我說他的名條只有九條。但每一個學號的役男名條,都是我在梯間自己一個人一條一條數、一條一條捲好的;在開訓日領裝備的時候,我還特別派了一個役男負責數名條、發名條(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爽缺應該是阿福來擔當)。
洞洞么說他只有拿到九條,很肯定地跟我說他只有九條。我知道他的裝備是他同學幫忙領的,因為他要負責發裝備;所以我也沒刁難他,只開了罰勤簽呈讓他簽,然後再從庫房找一條新的名條給他……

簽呈的用意只是要嚇嚇役男,讓他知道,發給你的東西就該自己保管好,不是你說不見,我就補給你,這麼簡單而已,遺失物品就是要受到處罰。
簽呈對役男來說是處罰,對於我來說,也是自我保護的工具;因為所有的公發物品都要報帳,少任何一項,最後倒楣的還是我。「簽呈」是用來證明我有發給役男,不是我私吞搞丟,而是他們弄丟的。
縱使這樣,對於遺失物品所開出來的簽呈,我通常都只是蓋蓋印章,證明這張簽呈是有效的,卻從來沒有執行上面的懲處。役男不知道我要的只是那張紙,他們怕的是紙上的懲罰:罰勤兩小時。我也無意告訴他們,讓他們誤會、讓他們害怕,也是目的之一。

洞洞么簽完簽呈之後,我從庫房裡翻出一條新的名條給他。過了幾分鐘,他來跟我說他找到“不存在的那一條名條”。一開始跟我說他只有拿到九條,現在又說出現第十條,分明就是在耍我嘛~
當下我整個就很火大,不是因為他找到而火大;是因為他一開始不是說他遺失第十條,而是說他沒有第十條,意思就是說我少發給他就是了。

剛開訓,我也不想罰站或罰勤、扣分的。所以就把紅皮書丟給他,叫他找欺瞞長官的懲罰條文。
他說找不到,我翻了一下,找條類似的條文,叫他罰寫。
本來我是想罰20遍的,但又怕罰太多,所以只讓他罰寫10遍。
去哪找這麼好的分隊長啊?還擔心他寫太多,才10遍而已,加起來說不定還沒有我以前受訓時被罰寫的一篇準則的字數多~

名條的事件就告一段落。
過幾天,學弟們在樓下隊集合場教「講話隊形」的時候,成ㄇ字形排列。
我的左手邊,一二三分隊排成的一區隊有點歪了,我好心的走到洞洞么旁邊,跟他說要他往後靠,他卻說他沒有問題,是旁邊的人沒排好。
然後我們就吵起來了。

真是大膽的役男,敢跟分隊長吵架。
其他役男聽到我們吵架的聲音,紛紛都噤若寒蟬;學弟們見我跟役男吵起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有昭棠跑來幫我助陣,把他從部隊裡拉出來開罵。
後來隊長過來協調,把他拉到旁邊去講話,事情才平息下來。

練習完之後上樓,我把他從寢室叫到教室;畢竟是我自己的直屬分隊員。
把他叫到教室之後,我第一句話是說:「你有沒有話想跟我說?」。我想,當時被幹部圍譙後,他應該是有話想說才對。
他先是跟我道歉,然後說他覺得他沒有做錯,是其他同學排歪了。
我跟他說,是向“中”看齊,向你的左員看齊,不是向你左員的左員的左員看齊;其他人歪了,我們會再逐一去糾正……
說著說著,他就談到我們很久沒讓役男打電話,他很掛念、擔心他年邁的母親。

我還記得那副畫面,他眼眶泛紅地說「四天了...四天沒打電話了...」,那語氣令人鼻酸。
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我們的錯。於是我答應他,每晚上床後可以自己出來打電話,有人問起,就說是我授權的。
事情就此落幕,洞洞么依然一個相當安分守己的役男。

但始終在我心中留下些許的遺憾,對與錯,似乎很難辨別。
我從來都不罰役男罰寫的,沒想到卻在最後一梯被打破了...
本來在55梯我就要立志當個散漫的分隊長了,沒想到在開訓沒多久就大幹役男...
如果我當時不那麼多事,是不是就會留下一個完美的Endding呢?

子偉在規劃成長營組別的時候,我跟他說我要帶一分隊成長營,因為我想負責我自己所屬的分隊。
雖然這一梯一分隊的役男,沒有53梯的優秀,不過55梯一分隊的役男,有不少都跟我滿熟的,甚至還有的不叫我「分隊長」,就直接叫我「立文」的。

與小白合照
12月20日,結訓日,打飯班役男不用參加結訓典禮。
我在教室檢查上架的裝備,小白跑來教室拉住我,拿出他走私的手機跟我拍照。
(擅自離開寢室,扣一分;偷帶手機,罰勤兩小時。只是...都已經結訓了,我也懶得去追究了~)


我不喜歡成長營,因為我討厭「分享」;這種事在幹訓隊都是教官來做的,為什麼到一般中隊,要讓我們分隊長來做?
我們也才不過只上了一個禮拜的成長營,難道他們以為我們的資歷、口才、經驗能比得上專業的成長營教官嗎?
每次講講我都覺得好虛偽,假道學!這才是我討厭上成長營的地方。
對我來說,只要他們玩得開心、安全就好了。要分享?呿,教官自己來幹吧~

55梯一分隊成長營
我自己的直屬分隊,只有在53梯跟55梯被我帶到成長營。
分別是三分隊跟一分隊。
我們隊上一直很不重視直屬分隊這個體制...我比較在意,因為我希望我自己的手下(一分隊經理班)能由我來帶~



對於每一梯的軍歌比賽,我都沒什麼印象;因為每次比賽軍歌的時候,我都是帶著一批役男,在經理庫房領社會役裝備。
對於那批役男,我真的感到很不好意思,剝奪你們欣賞你們同學比賽軍歌的權益。
但我沒辦法也不得不如此...社會役服裝是你們日後要穿的,你們做的,是為你們自己,不是為了我。

雖然我對於軍歌比賽沒什麼印象,但我都有從諮商中心把每一梯的影片檔案Copy回來。即使我沒有現場參與到,我希望,至少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你們的奮鬥。

55梯的檔案,我來不及copy就退伍了。我一直覺得很遺憾,畢竟55梯是我的最後一梯;「開始」跟「結束」,對我來說,意義都很重大。

然而在今年10月份左右,82號在MSN上跟我要他們55梯軍歌比賽的影片
我跟他說,每一梯我都有抓,唯獨55梯從缺。他就一直盧我、盧我。
沒辦法,分隊長一向致力於解決役男問題;雖然不太有把握,我甚至有點懷疑“他”是電腦白癡,不太可能會把影片檔copy回去,說不定連影片在哪兒載都不知道...
我丟了訊息給他。

隊長,你可以幫我去諮商中心下載我們55梯軍歌比賽的影片嗎?
沒想到隊長立刻傳檔案給我,顯然早有準備。(我錯怪你了~隊長!)
可是在隊上傳檔速度很慢,又不穩定,拖了好幾天,才好不容易把檔案完整收到。(謝謝中隊長!!)

軍歌比賽隊形凌亂、轉彎沒有轉直角、班面沒有標齊對正、擺手沒有一致,活像腳亂動的毛毛蟲一樣。
替代役之歌有人慢半拍,有人動作特別突出。
這些在練習的時候,不都特別再三叮嚀過了嗎?
還有前面那個小叮噹是誰?屁股很靈活喔,一直扭呢~

我知道,他們現在看到當時的影片,一定會覺得表現很糟糕...
我只能說,你們的表現還真是滿差的,但分隊長還是最喜歡聽從你們口中唱出來的「火花」
還是我們家的役男唱的火花比較好聽,比較有感情...
軍歌比賽只是一個回憶,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過程。

分隊長立文小叮噹
當我去看役男在旅集練軍歌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可愛的小叮噹頭罩。
隊長說是役男帶來的,然後叫我戴上...



54梯結訓後,巍霈也走了。
他在的時候,我們倆都習慣在晚上課前結束後,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後,才到文康室或頂樓坐著,吃東西、喝飲料、聊天,打發時間直到12點多就寢。

我們分隊長洗澡,也是洗役男浴室。我們也曾經是役男,洗役男浴室比較習慣,而且比較大。

巍霈說,剩幾個月退伍,就洗幾號淋浴間。就這樣,我們從一開始的8號,逐漸洗到前面。最後,他洗3號,我洗4號;我一直都洗他旁邊那間。
3號,意昧著剩三個月我們就退伍了。然而他卻永遠都洗不到1號...我也一直都停留在4號,留下3號淋浴間等著他,等著他帶我一起遷移;只是,隔著淋浴板,我感受到的只剩深沉的空虛。

巍霈坐在人事最常坐的位子上
以前巍霈總是坐在這個位子上Key預休表,我老是虧他「唉~人事都不管部隊的,整天坐在辦公室裡」
這是人事的位子,但抽屜卻都是經理的 XD

開完課前後,16期學弟們留在文康室聊天、討論、吃東西。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聽著、笑著。
但即使他們沒有排斥我,我也覺得我像個外人一樣。
他們一直都很貼心。
奕傑在梯間的時候陪我去16中找巍霈。那是巍霈剛調走的梯間,我一收假回來,他就不在了。
我很想見他,每次收假後回到隊上,最想見的就是巍霈。奕傑看到我有些失落,就說「學長,我陪你去找巍霈學長~」

那個難熬的55梯,也是因為有他們,我才不至於那麼孤單。

十中隊點餐單
我們隊上一向習慣在役男點放收假時,派幹部或勤務出去買外食當晚餐;餐廳的晚餐,我們通常都只撈主菜回來當加菜。
我在點餐單上只寫了一個「文」字跟我要吃的晚餐,當我再看到這張單子的時候,上面就多了很多不必要的花飾...
子偉很驕傲地承認了他是這些象形文的主人...
而且很機車的是,有的要吃麥當勞,有的想吃肯德基。買晚餐的人要跑兩趟呢~(好像是旭成跟宣慶吧?)

漫長的一年,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尾聲了。在這一年裡,不知道發生了多少難忘的事情。
歲末年終,總是給人除舊佈新的印象。
役男在12月24日撥交離開,我們也得以喘息,度過一個輕鬆的聖誕節,我們大家還留守在隊上。
然而,隨著寒冷溫馨的聖誕節結束,離別也已經悄悄地來到。


55梯,我留守了兩個禮拜。幾乎每天役男都可以見到我。
只是,跟50梯一樣,因為排假的關係,我還是沒辦法陪他們到最後。
在結訓日的時候我在教室跟無所是事的役男說「今天是你們最後一次看到我了,你們結訓假收假回來也看不到我了。」
小白拉著我說「ㄏㄚˊ....」

12月28日,教導我們九個多月的13期學長們退伍了。
我最喜歡的仲甫學長跟宇辰學長,長久以來一直照顧我的仲甫學長跟宇辰學長...
九個多月來的朝夕相處,早就習慣有學長們在的日子。因此,我想像學長們退伍之後、學長們不在之後、有問題再也不能問學長時...眼眶便忍不住泛紅。
還是菜鳥的時候,一直期望學長趕快退伍、自己頂天當學長;直到學長們即將在我眼前離開的時候,我才發現,真是好捨不得!

27日晚上,昭棠拉張躺椅在教室裡看連續劇,我在旁邊寫著要給仲甫學長跟宇辰學長的信。
長久以來,對於學長們的照顧及教誨,只有無法言喻的感謝;我把這份感謝寫在信裡,信放進禮物裡。
在學長們退伍的那一天,把禮物交給他們...

55梯每編製做的各種役別牆面
我們隊上一直沒有美編佈置的習慣。我每次去到14、15中都覺得他們的佈置好漂亮、好好看。
終於,在新的阿弘隊長授權下,我們才開始讓役男佈置中隊。

他們做的很棒!除了這面牆之外,我也很喜歡他們做的
獎懲盒衛哨輪值表
黑衣服的是我的經理公差,他右邊穿運動衫的那隻,我記得他食指有一節............ㅠ_ㅠ



55梯,結束。
2007年,結束。
火車,已經快要抵達終點站了。


延伸閱讀:
2008.01.14 我所帶的最後一梯:55梯‧台中縣
2008.02.27 回顧替代役之旅:學長

2008/11/22 01:30 2008/11/22 01:30
10月24日,我在公司上班的時候,MSN突然跳出視窗,有人把我加入他的MSN清單。
我看了一下帳號,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我就沒打算理他。
加入別人後,好歹也該自己先打一聲招呼,說明來意吧?我認為這是基本禮貌。

沒一會兒,那個陌生帳號就傳了第一封訊息:「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自然是不知道了。
可是我看到他MSN顯示圖片上面顯示的是:


真是太神奇了!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人呢...
於是我就回他:「你是笨蛋?」
他一陣沈默(........)之後,就說「我是002,就是你說跟你要電話沒聯絡你的人」。
啊哈,我當然記得,連長相我都依稀記得。

後來跟他聊了一下就去假精實裝忙了。
我的MSN清單上終於有『火焰十中‧53T_苗栗縣、桃園縣』這個群組了!
雖然只有1個人,不過也是挺開心的!終於圓滿了。

前兩天上班時他又傳訊息給我,我正好悶得發慌,就跟他聊起來。

他跟我說他都去我仲甫學長家吃麵(我學長家開小吃店)。
他很驕傲的跟我說,我學長還端過好幾次麵給他,可是都沒認出他曾經是我們家的役男。
真是該死的臭役男,竟然讓區隊長端麵給你吃ˋˊ

不過還真是有趣。
給他這麼一說,害得我突然好想念仲甫學長。

立文,我待會外散,你想吃什麼?
嗯~我要一頭大象!

我學長對我真的很好;外散時都會問我想吃什麼。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讓學長替我買東西,也不好意思辜負學長的好意,所以總是跟他說『我要一頭大象』,讓仲甫學長知道,我不想麻煩他,也不是故意要辜負他的好意。

改天我也真想去學長家開的麵店吃吃看~

後來洞洞兩給了我洞洞么的帳號讓我加入,不過他當時似乎不在線上。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MSN彈出一個訊息視窗「53t 001張智鈞報到」。

文少:哈,我還在想你是誰咧!
洞洞么:嗯嗯,小的自己報上名字了。
文少:很好,那待會10點第一班哨就給你了。(第一班哨比較爽,不用睡一睡爬起來)
洞洞么:好的。
洞洞么:今晚不用面壁嗎?

「今晚不用面壁嗎?」「今晚不用面壁嗎?」「今晚不用面壁嗎?」
這是什麼意思??我從來都不曾讓役男面壁過啊....在我印象中,我也沒有看過役男面壁,他怎麼會這麼說呢?

文少:分隊長何時叫你們面壁過了?
洞洞么:呵呵,我有被面壁過。
文少:那是昭棠吧...(這麼北吧又幼稚的懲罰,全中隊也只有一個人做得出來...)
洞洞么:是的。

馬的,昭棠真是機車!罰站就算了,還面壁=   ="
雖然一分隊不是我的直屬分隊,可是我每梯都把一分隊當成我的直屬分隊~
(只有55梯我才是一分隊的直屬分隊長,之前我都是三分隊的)
而且洞洞么又是我的得力助手,竟然被昭棠這樣瞎搞...真恨當時沒搞搞昭棠的洗衣公差...(洗衣公差好像也算是我的喔...@@?)

文少:三分隊的分隊長叫什麼名字?
洞洞么:張立文啊!
文少:哈,真虧你還記得住我的名字呢!好感動啊~
洞洞么:你對我那麼好,常叫我們出公差啊!

洞洞么每句話都是爆點啊!
這應該是在諷刺我吧...
我也不願意啊,那些服裝都是你們在用的啊...
在夏天還讓你們搬一箱又一箱的衣服,讓你們汗流浹背,我也覺得很抱歉....

但洞洞么說,他是在感謝我叫他出公差,而不是諷刺我。
他說「因為我的隊員都跟我說,感謝我跟你那麼好,他們可以出公差不用做其他事情

我從來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役男應該很討厭出公差,尤其是經理公差,我自己看到那一箱箱的衣服都討厭了~
每次叫到他們一分隊的時候,我總是心懷歉意;
但是他們真的很優秀,整個一分隊,是我帶過所有梯次以來最優秀的一分隊。
換成其他分隊來做,絕對是事倍功半;所以只好委屈你們一分隊了...

聽到洞洞么那麼說,即使是一年前的事,我仍然很高興。
我想我應該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三大隊第十中隊53梯的一分隊,那麼地自動自發、那麼地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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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們家貪吃的隊長唬了...
他從一個月前就跟我說他11月16日要調職回國軍。
害得我禮拜六起個大早在他留言板上留了一篇感慨的留言。


結果,晚上他丟訊息來說他不走了...囧"
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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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替代役!我們是,十中隊!我們是,最火的!
那....
我們是,替代役!我們是,幹訓隊!我們是,最○○!
請問○○是什麼?
我真的忘記了!
分隊長對不起~你教的我都還給你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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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夢到理元寶貝了!好想念他啊~
2008/11/15 15:21 2008/11/15 15:21
上禮拜大陸的陳先生來台,造成相當大的轟動及損失。
其中最可怕的,莫過於遊行抗議了。

我實在搞不懂。有機會讓台灣跟大陸朝向更和諧的發展邁進,本是一樁美意,最後卻落得聲名狼籍?
那些抗議的民眾,都不用吃飯、上班、上課了嗎?

姑且不論抗議者為何抗議、姑且不論「抗議」這行為本身究竟是對是錯。
民眾們絲毫沒有發現,眼前抗議的對象,是拿著盾牌、硬著頭皮、盡忠職守的替代役役男們。
有誰顧及到他們?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訓練有素的警察們,不站在鎮暴第一線,卻讓我們替代役役男站在第一線。
不過是嘴巴破皮、頭皮擦傷,就在鏡頭前含淚道委屈。我們役男被暴民推倒,他們找誰來哭?
如同新聞所播報,替代役役男們完全沒有經驗,就被推出來站在最前線。那些役男們的父母看到,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多惋惜?

總服委(51梯)其實老早就跟我說過。
他是警察役,保安警察。
他跟我說,每次有遊行、抗議,他們替代役役男總是站在第一排,拿著盾牌抵禦,甚至是手無寸鐵的面對憤怒的群眾。

當時我聽他說,還不以為意。
直到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新聞報導才知道,我們替代役役男就這樣被推上前面對喪失理智的暴民們...
就好像讓完全不會開飛機的你,把飛機開出去,開不開得回來就是你家的事。

是啊,他們不是毫無經驗。受過兩個月的專業訓練,再加上日常的訓練;他們的確不是毫無經驗。
但他們的經驗絕對比不上正式的警察豐富吧?
難道你會讓一個只開過一年飛機的飛行員,當民航機的機長嗎?


(照片是從隊長大人的相簿抓來的,謝謝中隊長!)

雖然那些役男不是我們家的役男,但我還是為他們叫屈。
你們,比那個只懂得利用群眾、躲在人群裡叫囂的小英還了不起!

也許警方真的是無可奈何,也許民眾也是逼不得已。
真正罪魁禍首,絕對是促成這次遊行示威抗議的召集人;狡猾地利用民眾,鞏固防衛著自己;卻絲毫不替遠方盾牌裡的那些孩子們著想...

Yahoo!新聞:
議員質疑 誰要替代役站火線?
"盾牌手"衝鋒陷陣 替代役男無奈
替代役站第一線 警政署:不得已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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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HBO在播『德州電鋸殺人狂,從頭開始』。
好有感慨啊!前年踏進成功嶺第一天的早上,在家最後看的就是這部片了~
那時候還沒來得及看完,就沮喪地出門,前往縣政府報到了...
那天沈重的心情,彷彿現在還略有所感。
2008/11/10 15:04 2008/11/10 15:04
以前當分隊長的時候,每當要收假時,我都習慣帶著一本哈利波特,從台北客運總站,搭國光客運到台中火車站。
在漫長的兩個多小時旅程中,悠哉悠哉地翻閱著哈利波特。雖然已經熟到都會背了,但我還是想藉閱讀來打發時間;儘管可能翻個十幾頁就睡著了。

到台中之後,時間約晚上六點多,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夠我慢慢摸。
我通常會在台中車站對面隨便找店家吃晚餐。
吃完晚餐之後,就會到『諾貝爾書局』去翻翻書,打發所剩不多的自由時光。(對於分隊長來說,回到成功嶺,也像回到牢裡一樣...)

跟巍霈一起收假的時候也是。
我們通常都會說「老時間、老地方」;意思就是一起收假那天的下午三點,在台北客運總站統聯櫃臺前碰面。
到了台中,吃完晚餐,也是在諾貝爾書局翻翻書。
我還滿喜歡那種書香的感覺,每次都會期待有什麼好看的新書又出版;而巍霈,通常都是在看關於理財、保險類相關的書籍。
還有一次為了買一本我覺得很蠢、他覺得是聖經的書(書名我不記得了~),我們把機車停在台北市中華街,在台北車站附近走了好一大段,找了好幾間書局,最後還沒買到;簡直是把我氣死了。

在55梯某次收假,儘管巍霈已經調去16中隊了,我們還是會相約一起坐車回台中。
在那間店裡吃晚餐,吃完之後再去諾貝爾書局逛逛。

「霈公,你看!是我們家的役男耶!」我指著書店牆壁上的海報說道。
「噢,對啊,是他耶!」
「163號!」
「嗯,那個敷米漿嘛~」巍霈講話總是沒表情似,讓我很想扁他。
那是『愛。琉璃』的宣傳海報。

我當然認得出來,因為在他們那一梯結訓之後,他寄了幾本他寫的小書送給我們隊上留念。
其中一本就是『愛。琉璃』;巍霈看完了,他說他很喜歡那種一個故事用男性的觀點、另一個故事用女性觀點的寫法。

我還記得,以前在成功嶺上的時候,有一次,他好像剛從班本部或諮商中心回來,而他的同學們已經先去中正堂上課了。
我帶著他,兩人走向前往中正堂的路。
那天太陽也很大,一名分隊長,帶著一名役男;分隊長走在左邊,役男走在右邊。

在路上我跟他說道「大部分的分隊長其實都不愛罵人...」、「你們自己做好該有的態度...」、「分隊長罵你們也是為你們好,等大隊長來罵,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之類的,
我把他當一般役男,想說些佛偈感化他,像蟑螂吃到蟑螂藥一樣,回去傳染給他同學;雖然有很多役男聽聽就算,但我也是盡道義的講一下。
沒想到他是個很懂事又有主張的孩子,他跟我說他也早就在寢室內傳染他的同學,勸他們看開點、配合點。

我也記得,他在那時候跟我說,他想去桃園縣政府還是哪裡作文書工作,他說他叔叔在裡面。
我當然還記得,他在9月27日驗退,很乖的把我發給他的社會役服裝還給我,我在梯間還特地跑到班本部經理庫房去還衣服,早知道我應該吞下來當我的庫存的~



你轉身,我下樓
『你轉身,我下樓』的封面。
分隊長很慶幸,同是小說家,我們家的役男,長得比九隊的役男還帥~


暌違了快一年的時間,從前幾個月,他在我部落格裡留言後,我才知道他又開始發行新書了。
不為任何理由,不管好不好看,只因他是我們家的役男。理所當然要支持一下!
從『然後的然後』、『你那邊,幾點』,到最近再版的『你轉身,我下樓』,我都收購了,也在花時間慢慢消化。不過可能要很久...因為現在不再是分隊長,而是單調無聊的上班族了。

我不像某些人,會跳過序文不看。
我習慣先看序文。看看別人對這本書的看法,或者是看看作者在寫這本書時的心情。

之前他跟我說,在這次的『你轉身,我下樓』的序文裡有提到我的名字。
我抱著期待的心情購買了這本再版的新書。
裡面,果然有提到我的名字。

序文
(請自行購買『你轉身,我下樓』來看~阿彌陀佛)

只是短短幾行,看完了之後,除了開心之外,其實還帶有一點不好意思。
其實我也沒有真的很照顧他
我也沒想過我舉手之勞,把他從隊伍裡拉出來,他會一直感念於心;
我甚至還擔心他會想說『你雞婆什麼?拎北就是想待在部隊裡面跟同學們一起吸收維他命D』...
儘管我們也曾經當過「役男」,但我們永遠卻都不知道役男心裡在想什麼。
例如,51梯役男約巍霈跟我出去吃飯的時候,就自己爆料說他們曾經就寢後躲在廁所吃便當…

儘管我們作得不甘不願,但倒也是真心在意役男的身體及心理狀況。他們是累贅,也是溫暖的負擔。在一梯一梯撥交之後,我總是會懷念起他們曾經的存在。

總之,評價是好的,我很開心,也很安慰。
當役男對我說:「分隊長,謝謝你的照顧」時,32天以來的辛苦、勞累,彷彿都得到了回報。

特別道出我的名字,讓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除了我之外,也有其他很辛苦的分隊長;尤其是跟我最要好的巍霈。
光是想到每梯他得要應付役男驗退、請假問題,我就很佩服他竟然能有這麼多耐性去一一幫役男完成。
役男有服裝的問題,我只要打開門,走進庫房翻一翻就好了;但巍霈為了解決役男請假、驗退、轉診等問題,常常要跑遍班本部、醫務所、哨口,實在很辛苦。

「敷米漿」的驗退雖然來得遲了些,不過最後能順利驗退,我想巍霈也是功不可沒的~
他是超級好人分隊長,只是有時候淘氣了些,會頑皮地撥弄集合時手臂沒有貼緊褲縫的役男,只為嚇他們一下。
只是臉大了些,不然應該是超級英俊;講話沒什麼表情,讓我很想揍他而已。
除了一些小缺點之外,其他優點我也暫時想不到了~:P

162,謝謝你的書給我這麼窩心的溫暖!
你一定會想說,為什麼我在上面是寫「163」吧?因為直到你來留言之前,我都一直以為你是163號:P~

請原諒我還叫著你162;因為我認識的你是「162」,不是「敷米漿」。
因為那段夏日的回憶很珍貴,所以對我來說,「162」會比「敷米漿」來得更親切。

如果可以,分隊長實在很想給你榮譽假兩小時,
因為我才看了幾頁『你轉身,我下樓』,就笑得樂不可支。
在這裡我不得不洩漏一些劇情,千萬別告我啊~拜託,看在我是你分隊長的份上...

「厚,馬的,這樣你也要幹譙我一下,你真的很懂得把握機會耶!」
「馬的,有屁快放啦。」……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當你很認真的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往往可以讓你沒辦法繼續講下去。
沒錯,他真的放了一個屁。用屁眼對著我,狠狠地放了一個臭屁。……
「馬的,是你自己叫我放的耶!」
「你就那麼聽話喔!阿我上次叫你在教室裡裸奔,你怎麼就不聽我的。」
「算了,不跟你計較。我跟你說啦!」
「你給我用嘴巴說喔!你再用眼睛說的話,我就把你一腳踹到黏在牆壁上。」……


我真是笑翻了~
2008/10/21 15:31 2008/10/21 15:31

10月11日

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 2008/10/17 16:11 文少

2007年10月11日,54梯,十中隊,受訓役男165人,基隆市、新竹縣、台北縣、台東縣。

棠:五十三
棠:我背第三週
……

棠:對阿,我也是第一次背分
文:我是第二次背分
……

文:第五週~喔耶~~我背三次值星分
棠:是嗎
棠:那我接誰,我接巍霈嗎
文:巍霈是第二週
文:你可能接碰A吧
文:可能是碰A接你吧
棠:他第一周
……

之前,昭棠突然跟我聊起哪一梯誰背第幾週值星分。
我差點都快想不起來了。

好懷念啊!『分隊長』這個角色本身就已經很累了,如果再加上“值星帶”,簡直是累得要命。
值星區隊長負責規劃役男一天的行程;
而值星分隊長則要負責役男一整天所有的事物,發號施令讓役男下去動作;包括上廁所、用餐、吃藥、上課、下樓集合等等。

我在52梯第一次背完值星之後,下值星,整個喉嚨都啞掉了,一直咳咳咳個不停。
52梯是我第一次背值星。不知道在役男眼中,我看起來會不會很菜?看起來是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的樣子?
但我肯定,54梯的役男們,一定覺得我很機車...

我不知道其他大隊是怎樣,但我們三大隊的經理分隊長,通常都是背第二週值星。
因為第一週開訓,發裝備、換補、調整裝備需要我們;第三週領社會役服裝、第四週回收所有裝備,包括雨衣。(我還得幫昭棠收床組...雞歪~每次都是我在收...)
所以經理分隊長只有在第二週是有空背上值星帶的。

52梯,對於49梯後期才剛下中隊的我來說,52梯我還算是個菜鳥分隊長;那時候昭棠才剛下中隊不到一個月而已。
我一直都堅稱我背過三梯,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啊!
52梯第二週,53梯第五週,54梯第二週;但巍霈總愛取笑我說「第五週?才1天你也敢拿出來說?!」。
有背就是有背!管你幾天啊~:D
你自己,除了第一次背值星是用你自己的帶子,其餘都嘛是用我的值星帶!害我的值星帶變那麼髒...

54梯,13期的學長們安排我們都背上值星帶;54梯就由我們這些中生代全權負責。
第一週,值星分:王昭棠(15),值星官:黃仁聖(13)
第二週,值星分:張立文(14),值星官:彭建忠(14)
第三週,值星分:張巍霈(14),值星官:戴仲甫(13)
第四週,值星分:蕭宇辰(13),值星官:王奕傑(16)←奕傑超強的!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樣,奕傑是16期中最早背上值星帶的。(三個經理都出動了,超屌的~)

經理合影

插花的兩隻不看。由左至右,16期經理、14期經理、13期經理、13期經理~


在52梯我是菜鳥,下口令及掌握各種事物總是會有些生疏,讓役男們有比較大的圓滑空間。
但在54梯,我想,那時候得我應該超級兇的吧?因為那梯我很不爽…

起承轉合請接到『8月30日』那篇。

本來一直負責排假的12期晨瑋學長要退伍了,以前晨瑋學長排的假都很合理,難免有些艱苦,但總是能讓我接受。
我還曾經隱約聽到晨瑋學長在跟其他學長討論我們的假表,談到我的假的問題的時候,晨瑋學長就說「不行啦!立文住台北,放兩天太趕了!」
晨瑋學長表面看起來很難親近,但私底下卻是十分細心的學長!

的確,如果只有兩天的假期,等於只放到一天而已。第二天下午兩點多就要出門搭車回台中了。
幸好,這種「兩天假」,在晨瑋學長安排的假表裡,很少出現過。
但仁聖學長接手晨瑋學長的業務之後,就不是那麼圓滿了...

一梯放一次「兩天假」,OK。放兩次「兩天假」,勉強過得去。放三次「兩天假」,就有苦到了。更何況,我是放四次!?
54梯那一梯,我的假表就是二、二、二、二的放,積假3天。讓我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不能拿多餘的積假,讓我放一次三天假?

整個就很不爽!
又要背值星;下值星後又不能放假;放假也只能放兩天!不爽到極點!
害得後來第三週,仲甫學長叫我帶役男去捐血,我完全就不想去。我很想說『那不是仁聖學長負責的醫療業務?他又沒事,幹嘛要我帶?』
但並不是我不想帶,只是我不想幫仁聖學長作業務,因為他給我排假排成這樣。

因為這樣惡劣的休假方式,讓我的心情非常不痛快。
在第二週,背上值星帶之後,我老是對役男大吼大叫。
一來是對假表的發洩。
二來是因為老了,熟了,對役男生活作息等一切大小事都瞭如執掌了,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役男。
三,則是因為有些役男真的很白目,讓我忍不住罵他...
但罵歸罵,我幾乎很少罰役男。相較於昭棠動不動就罰寫一百遍,我是幾乎完全都不罰寫的。

提到處罰,我就想到子偉;我們都笑說他最愛扣分了。
子偉是16期裡最認真的學弟,很聽話,他努力地朝學長定下的目標邁進,不苟言笑、機車、對役男兇。在學長們眼中是個優秀的學弟,但在役男們眼中是他們最討厭的扣分機器。

役男們真的很討厭子偉。因為他總是準備好一本小冊子在手上,等待記錄扣分。
我有時候會罵役男,罵完之後再說「扣你一分!」,只是想嚇唬他而已,但子偉馬上就很神速的記錄在他的小冊子上...
其實我不是真心想扣分的...我根本沒帶紙啊~但子偉真是很有效率的扣分機器...學長給你加一分喔...

我還記得有一次,不知道是誰說要扣役男分數,然後那個人轉頭看向子偉,我就看到子偉神情嚴肅的對他點點頭,彷彿是在說『放心,你話說完的同時,我已經記錄好扣分了!』
話雖如此,但子偉只是盡「分隊長」的義務而已,並不是他討厭役男,或他本身很機車。
扣分機器子偉,讓我想到幹訓隊的亮伸學長;我在教室講台上就跟役男說「你們要記得那個最機車的分隊長,因為有他,你們才有回憶可以津津樂道他的機車;他個人私底下並不兇,他只是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罷了。」
(後來他升上區隊長,就很少扣分了,因為他說「我現在都得拿著值星官簿冊,害我都不能拿小冊子記扣分...」)

不過對於54梯役男來說,第二週應該很不好過吧?
本來第一週的昭棠就很機車了,第二週還來一個更暴躁的值星分隊長...
巍霈背第三週值星時,還學幹訓隊的浩鈞學長在教室黑板上投票表決哪個分隊長最機車,雖然只有少數票,不過我也在機車榜上入名了=   ="

我當時還聽副中說,「立文...你罵役男罵到我在班本部開課前都可以聽到你的聲音了啦...
哈哈,超屌的啦!雖然是在罵人,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屌!
50梯、51梯學長們以為我聲音很小,我也以為我聲音很小;誰知道某一次下達『十隊,菜渣集中』口令時,才知道我的嗓門原來是全中隊最大的...(以前都沒機會喊嘛~)
後來,我下口令時都喜歡喊超大聲的,包括早上起床之後下樓集合作早操,我就是故意要喊那麼大聲,讓班本部不得安寧~
我覺得超大聲的發號施令,役男才聽得清楚,我也覺得比較有活力些。也叫其他中隊知道,十中隊在這裡!

我的直屬學弟,旭成的嗓門也很大。
在我快下值星的時候,喉嚨也差不多喊啞了,中午下餐廳下口令的時候還差點破音,旭成就出來代我喊,讓我有一種老懷安慰的感覺,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有這種大嗓門的值星分隊長,對役男來說也很苦惱吧...特別是這個分隊長動不動就易怒愛罵人。
其實我都有給他們底限;俗話說「事不過三」嘛,跟你講一次你不聽,第二次你還是不聽,第三次就是逼我吼你了啊~

不過我也只是對我自己的業務:經理方面出的問題,比較容易動怒。
肩膀上的值星帶已經很重了,再跑來隨便給我一個「報告分隊長,我的褲子不合」之類的,我哪受得了?
褲子不合?!開訓第一週不是給你時間換了?你以為分隊長發給你的服裝有七天鑑賞期這回事嗎?第二週才來給我出包,分明是找屎嘛!

經理庫房

背著值星帶,還要叫我幫你爬上爬下的找條褲子嗎?單一件3XL的褲子我可能要翻兩三個箱子才找到...這段時間誰幫我拿麥克風?誰幫我管部隊大小便啊~


比起52梯背值星,54梯再背上值星帶時,我顯然是機車了許多。
最大的原因,應該是假表影響吧?我想..應該是這樣吧?難道我真的很機車嗎?我又不是昭棠~呿!
我自己也覺得有點對不起役男,老是對他們大吼大叫;但值星分的任務就是如此,我要作給學弟看,要讓役男對「分隊長」有所畏懼,這樣我們才好帶。
理由雖然冠冕堂皇,但總是違背我在幹訓隊時暗地許下的期許。
所以,為了彌補他們,我下值星之後,我就暗自決定不再罵他們了;連行進時沒走整齊,我都不叫他們舉手;第三週、第四週,我也很少再出聲了。

散漫的役男們
所以,當巍霈背值星的時候,儘管役男在教室裡講話、聊天、睡覺,我也不再去罵他們了...

54梯的經理公差也是我選的,一翔。還是一樣,挑我看得最順眼的役男。
對於公差,比起其他役男,我是比較偏心些。洗衣公差如是、打飯班如是,我自己的經理公差也是。
明明去七隊調球鞋,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去了,但我就是要拉他跟我去,因為我懶得自己拿~
每次帶他出完公差,在回隊上前,我都會帶他去投飲料。我還記得有一次晚上不知道去哪裡,回來時我帶他到一大隊舖投飲料,就在一二大隊大隊長寢室那排坐在地上喝飲料聊天。
比起菜鳥時,想帶役男去投個飲料還要畏首畏尾,怕學長想說我怎麼去那麼久;老了自然就可以自我拿捏、不用再那麼拘束了。

54梯我們隊上還負責帶家庭因素役男的專業訓練。
在家因役男們快結訓前一天,星期四晚上,我叫他們幫我把教室布置承接訓狀態;毛先生(12隊役男,我高中同學)跟我說他看到有一個役男偷拿走在教室裡要上架的皮帶。
我知道之後當然很不爽,因為那是“我的皮帶”、我的財產。但為了顧及役男面子,我私底下把他叫出來問,他當然說沒有,我也沒辦法奈他何。

後來毛先生跟我說,當時他們寢室裡,我們家,十中的役男知道我有裝備被偷走,都以為我會大發雷霆,還跟他說「完了,完了,立文這個人,雖然平常人很好,但是一旦發起火來就可怕了...」
那個我們家的役男還說「你知道誰是立文吧?你認識他嗎?」
毛先生就裝傻說「誰?我不認識!」(人家是問你知不知道「立文分隊長」是誰!不是指你認不認識我啦~)
這是毛先生自己跟我說的,我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還滿有趣的嘛~
我不知道我們自己家的家庭因素役男,在自己隊上受專業訓練的感想是如何?
但我可以肯定,我看到我們家的役男,會比看到其他中隊的役男還高興;我們一起經歷了32天,這是其他一般中隊役男永遠及不上你們的地方!

我還記得我直屬分隊,一分隊的洞洞三,他也是家庭因素的役男。
某天晚上開課前時,隊長拿了一份名單,上面的役男,是在電腦測驗值憂鬱指數比較高的役男。隊長派各分隊直屬分隊長有空去關心一下那些役男。
洞洞三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一個很瘦很高的役男,很乖很乖,不出頭,也很安分。
我在跟他聊天時,聽他說著他的家境,也差點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