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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珍寶在何處，心就在何方 &#187; 靈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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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之一：西側廁所的燈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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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Feb 2008 07:5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尼克</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那一年在成功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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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是2月14日情人節晚上寫的） 晚上跟同學去西門町看電影。由於今天是閃光節，人一定特多；再加上毛先生說他不喜歡在峨眉停車場停車，所以就把車開去洛陽停車場停。 在車上，丁跟毛就說起洛陽停車場的鬼話，說什麼很多人都在頂樓看到上吊的好兄弟，還說非常有名。 我個人是沒聽過啦，後來我就想起之前在隊上發生過的事情&#8230; &#160; 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那時候應該是我跟霈霈剛下中隊不久，晚上霈霈站24~02的中隊哨。 為什麼我會記得是24~02呢，因為剛下中隊的時候，我跟霈霈感情非常要好，常常晚上開完課前就到頂樓吃泡麵，聊到晚上十二點半一點的；如果有人在安官桌站哨的話，另外一個人一定會去安官桌陪著聊天，聊一會兒才會去睡覺。 &#160; 霈霈正在站哨，我去安官桌找他聊天，聊完之後我打算回我的一小寢去睡覺。 回到寢室，裡面只有元焴學長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書或是打PSP。 頓時，我聽到一聲「幹！」， 我問元焴學長他有沒有聽到，他說沒有，可是我的的確確就是聽到一聲「幹！」。我馬上打開我們分隊長的寢室門看一寢裡哪個役男膽子這麼大，晚上不睡覺還有閒工夫罵髒話。 那時候應該超過晚上十二點半了，甚至可能快要凌晨一點了。 我看了一下，這麼晚了，役男應該不太可能熬到這麼晚還沒睡。於是便走出一寢，去安官桌問巍霈有沒有聽到那句「幹！」，巍霈說「沒有」。 &#160; 巍霈一向很愛西側廁所。這是我們退伍當天巍霈跟廁所的合照。 （門上那兩個大X膠帶不知道是哪梯颱風天貼的了&#8230;一直都沒撕下來） &#160; 但是這個時候，我們卻意外的發現西側廁所的燈是亮著的！ &#160; 西側廁所一向是禁地。除了有神秘的小故事流傳之外，在我們隊上，還是分隊長們抽煙的地方。 但是，這麼晚了，沒人會在那裡抽煙。隊上會抽煙的除了十二期學長之外，只有巍霈一個；但十二期學長們這時候一定是在他們的寢室裡，而巍霈正在站哨&#8230; 那是誰把西側廁所的燈打開的呢？ 於是，巍霈基於安全士官的職責，加上捍衛自己地盤的精神，外帶一股不怕死的傻氣，拿著一根木製的警棍就往西側走去。 身為同學兼死黨的我，自然也不可能沒義氣地讓他一個人過去。 我跟在他後面。 巍霈把西側廁所的門打開了，沒人。 &#160; 要知道，深夜帶著未知的恐懼打開西側廁所門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更可怕的是裡面還有好幾間廁所門等著你去打開它&#8230;深怕不小心開了一扇門發現驚喜，那成功嶺之行就真的不枉了&#8230; &#160; 我想，可能會抽煙的人都比較不怕死吧？因為他們在抽煙的時候就有會得肺癌的覺悟了。 &#160; 巍霈一間一間的把廁所門打開，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這樣，結束了短暫的鬧劇。事後巍霈還笑我膽小，我應該把他打昏讓他待在廁所裡的&#8230; &#160; 成功嶺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故事在流傳著。 還記得有一次役男點放的時候，當晚開課前時，安官桌的電話就響起。是十一隊副中打電話來問我們隊上有沒有少役男。 我們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七嘴八舌的去猜想，十一隊一定有役男走丟了（感覺就像小狗走丟一樣，不過役男不是小狗，走丟了就算逃兵） 後來開完課前後，仲甫學長去查完區哨回來就說，看到十一隊所有幹部都聚集在安官桌。他一問之下，才知道今天點放，十一隊有個役男回到隊上之後身體就很不舒服，送醫後發出病危通知。 十一隊副中打電話來問有沒有少役男，是因為他看到有役男被車撞到。三大隊的役男都是掛著紅色牌子的識別證，所以有掛識別證就很容易知道是哪個大隊的役男。 但是問來問去都沒有役男走丟，那被車撞到的役男是&#823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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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怪事接二連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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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Nov 2007 00:1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尼克</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與役男為伍的日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那一年在成功嶺]]></category>
		<category><![CDATA[仲甫學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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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外散]]></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功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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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聲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靈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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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廣播機莫名其妙的對話 大概是11月15日星期四的晚上九點二十多分左右，那時候教室已經佈置成接訓狀態（所有消耗性及非消耗性服裝都上架）了。 時間也差不多該就寢了，星期五一大早家因役男們就要準備撥交到各縣市政府機關去了。 &#160; 我拉了一個很逗趣的打飯班役男（他叫x昀澄，我都喜歡叫他x鈞澄），叫他陪我去教室把燈關掉。 我打算把教室走廊西側廁所上面的燈關掉，而那燈的開關正好在西側廁所門旁邊。於是我就叫昀澄去把教室裡面的燈關掉。 我拉他跟我一起到教室前門，讓他把教室前面的燈關掉之後，再叫他從走廊走到後門，去把教室後面的燈關掉。 就在他走向教室後門要把燈關掉，以及在我就快要碰到西側廁所門旁那燈的按鈕時，教室裡的廣播突然響起。 然後傳來不知名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人在說話，又像是兩個人在對話&#8230; 我頓時被嚇到了，因為那聲音很大聲。我馬上跑到教室後門去找昀澄，然後我們倆趕緊跑到一寢前門去。 &#160; &#160; 因為教室的廣播聲音很大聲，大到一寢的役男紛紛都探出頭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我就叫幾個役男過去（包括我自己）教室看看是什麼情況；就在我們把教室後面的燈打開之後，要探頭往講台那邊看時（因為廣播機櫃是放在講台旁邊），聲音馬上就消失了，就好像有人在用麥克風惡作劇，一看到有人進來，馬上就躲起來一樣&#8230; 大家都覺得毛毛的，我跟昀澄兩個當事人更是覺得詭異離奇到極點&#8230; &#160; ▍右側角落的敲門聲 隔天16日星期五早上，役男起床之後在進行內掃的動作。我想說到頂樓四樓去看看倉庫的大小，於是我就拿著鑰匙從東側樓梯上樓。 打開門進去之後，我找到屬於我們中隊的倉庫，就在入口轉角旁邊而已。可惜門上鎖了，沒有鑰匙（我帶的那隻鑰匙只能打開四樓的大門而已，各中隊倉庫鑰匙不一樣）&#8230; &#160; 當我很天真的想說用大門鑰匙試試看能不能打開倉庫鎖的時候，我的右手邊西側那端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160; 因為頂樓的隔間都是用木板隔開的，所以就像是有人在敲牆壁一樣&#8230;我當下是以為有工人在那邊施工（因為頂樓倉庫才剛建好不到兩個禮拜），或是樓下在弄什麼東西之類的。 下樓之後回到隊上，仲甫學長從他寢室的房間出來，一看到我就問「立文，樓上在做什麼敲敲打打的？」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8230;大清早還不到七點，應該是不可能會有工人這麼勤勞來施工；照理說，要上四樓也得由東側樓梯上去，而且頂樓的門還是我開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我之前就先進去。 再加上仲甫學長的問話&#8230;那四樓西側那邊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敲牆壁&#8230;？ &#160; ▍無人的第二寢室的聲音 16日星期五晚上。由於役男都已經撥交離開我們中隊，大家都覺得很輕鬆又很舒爽。（會用「舒爽」來形容的原因是因為，當整個中隊塞了144個人之後，就只有擁擠而已&#8230;） 於是仲甫學長建議副中幫我跟旭成開外散，讓我們倆出去走走逛逛，因為我跟旭成整整要留守14天。 &#160; 晚上六點左右，旭成騎機車載我去一中街吃小火鍋（真好吃）。吃完之後，我們又幫忙留守在隊上的人買宵夜回去。 由於我一直鼻塞流鼻涕，就去路上找間小診所看看病。回到隊上之後，大約11點多就去睡了。 &#160; 可是因為早上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再加上今晚整個一小寢（一大寢更不用說，役男走光了，空空如也）就只有我一個人&#8230;害得我根本不敢一個人去睡覺&#8230;幸好我貼心的學弟旭成，因為三小寢裡面都是隊長的宵夜薑母鴨的味道，所以就跑來一寢陪我一起睡。 &#160; 大約是晚上11點15分左右的時間，仲甫學長進來逗我，老是愛說「立文，怎麼有人睡在你上舖？」。閒扯一會兒之後，仲甫學長就出去了。寢室內只剩下我跟旭成。 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感冒藥的作用下睡著了。 &#160; 隔天早上起床之後，在要去樓下集合點名時，大家邊走邊閒聊，仲甫學長又講到，「昨天晚上是誰在敲敲打打的？」 我以為他又想逗我，再加上感冒藥的副作用還持續著，讓我昏昏欲睡，懶得開口。 可是旭成就說到：「對呀！我也有聽到耶！」。 「我還聽到有人在窗戶外面講話，感覺聲音就在我旁邊&#8230;」宣慶說。 然後他們就問昨天晚上值夜哨安官的晴耀有沒有聽到什麼，晴耀就說：「有啊，我聽見聲音是從二三寢傳過來的，可是我也沒去看。」&#8230; 仲甫學長又說：「我還聽到有人拉開紗門的聲音，我還以為終於有人要出來看個究竟了咧！」 大家也都紛紛附議，就說好像是役男就寢時關寢室門的聲音一樣。唯獨我沒聽到，因為我睡沉了。可是旭成說是在仲甫學長進寢室鬧完之後出去五到十分鐘之內發生的事情&#823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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